是泠泠鸭

“我们只负责善良与温柔,其他的一切请交给时间。”
头像为自家崽崽约稿!

一个记录

是一些在我目前的焦虑时期中写的一点东西,大概会变成黑历史,但是也想记录一下。

——

我在焦虑,我在喜怒无常,我的痛苦会在深沉的黑夜中慢慢紧扼住我的喉咙,然后再蚕食我的思想,最后左右我的情绪。

没有日程表,但每一天的每一分每一秒我都要有事可做,用排满的日程冲淡痛苦,然后每每到深夜再也没有精力去做事情的时候,这些痛苦又扑上来要把我啃食得连骨头都不剩。

我的影子高过了我的头,然后我被冰冷的水面没过头顶,找不到痛苦的源头只会让我更快窒息。然后我会被这种找不到源头的痛苦淹没,我会继续逃避。然后被压得更深,水压更大,总有一天我再也吐不出一串气泡,我的脊柱和我的肋骨会被水压压断。那我的眼会回到水面上吗?那个时候的我能看到太阳星星月亮吗?

后来,在太阳升起来的时候,海里的每一滴水滴都要把我组装起来,被云层过滤的阳光让我的眼睛会眨动,我要跟着无数的鱼往上游,浮出水面,那些鱼长出翅膀变成了鸟飞走了,我想要接住它们的羽毛。然后下个深夜,轻飘飘的羽毛会把我再次压进水中,它们变成了巨大的鱼把我向着深海拉去。然后我再次被拆分,我的灵魂挣脱了我躯体的手套,这次是我拆开了我自己,却仍旧找不到源头,所以没准灵魂其实也是一副手套。


很草率的一个置顶

您安,这里是寄依泠!请多指教!

我是咸鱼文手,一般只有在心血来潮的时候会写点东西。目前在快乐养OC中,为爱发电。

目前的坑是战双帕弥什,目前在了解彩虹社的三四五期。

最后,欢迎所有人来玩,有共同话题欢迎来私聊,欢迎一起来玩!

以上,感谢你来过我的世界!

夜听语(西蒙指)

➤角色属于战双:帕弥什,ooc属于我

➤西蒙X指挥官(私设),暧昧期

私设女指,出现了具体的指挥官姓名,注意避雷

➤有根据meng君的画进行了场景参考(指路:BV1Kr4y1H71b

以上,如果都能接受,请赏脸下翻↓




  夜晚的空中花园总是会给人一种现世安稳的错觉。

  当伊诺尔缓缓睁开眼的时候,窗外那模拟天空不知何时已然化做夜幕。病房里没有开灯,只要稍稍抬起头来就能看到有几枚星星在蓝黑色的夜空中明灭闪烁着,暖黄色的路灯连同幽幽的月光一同安安静静地点亮着空中花园的夜晚。倒也是多亏了这人造的夜,伊诺尔才能透过面前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好好观察到中心广场最为恬静的模样。

  很漂亮的夜空。伊诺尔这样想着。她现在正处于生命之星的病房里,四周静悄悄的,甚至能听得到病房里医疗器械低沉的运作的声音。但这夜空也无非就是那些设置好的程序,在现在的这个角度看过去,看见的也只能是些人造的夜空罢了。伊诺尔轻轻叹了一口气,然后她侧过头去,想要看清楚墙壁上挂着的时钟。

  “首席,你醒了?”

  当这声音忽然从她的身旁响起来的时候,伊诺尔下意识地绷紧了身子,可身上的伤口的疼痛又让她不得不放松下来。她将头转向声音传来的方向,这才发现自己床边的陪护椅上竟然还坐着一个人。借着窗外微弱的光芒,伊诺尔总算是看清楚了这人的模样:深棕色的短发、澄黄色的双眼、略显苍白的脸颊、还有那标志性的圆框眼镜。他是寒羊小队的指挥官,西蒙。而此刻,他正将手轻轻捂在连通着自己的手臂的输液管上。在输液管的另一头,不知名的透明药液折射着微弱的光芒,顺着输液管正一点一滴地注入到自己的血管里。

  “西蒙?嗯,我醒啦……”

  伊诺尔的声音哑得厉害,长时间的昏迷和竭尽全力的嘶吼给她的声带带来了不小的损害,就连仅仅是这样短暂的一声应答,也能让她的喉咙隐隐作痛。伊诺尔苦笑了一下便迅速收了声,双手撑床努力想坐起来。西蒙见状便放下了一直捂在手中的输液管,迅速站起来伸出手扶住伊诺尔。在帮着她顺利从病床上坐起身后,西蒙打开了病房的灯,亮白的灯光一瞬间挤满了一整个病房。似乎是对于突然出现的强光有些不适应,伊诺尔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西蒙似乎是注意到了这一点,他将灯光的亮度调暗了几档,又倒了杯温水递给在病床上的伊诺尔。而后又坐回了陪护椅上,伸出手来继续捂住了床头的输液管。

  伊诺尔找了个相对舒服的姿势靠在床头上,接过西蒙递过来的温水润了润嗓子,目光却一直盯着西蒙捂住输液管的手上。她双手捧着杯子,小声对着西蒙好奇地发问:“我刚刚就想问了,你这是在干什么呢?”西蒙愣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而后解释道:“因为希波克拉底医生说这瓶药刚刚配好,有点凉。我也打过这样的注射,感觉很不好,所以我就想着这样能不能捂热一些……”伊诺尔有些不自然地迅速移开了目光,好似是要掩饰什么一般侧过脸去灌了一大口水,却又狼狈地被呛到。西蒙急忙伸出手来拍了拍伊诺尔的后背,正当他准备询问她发生了什么的时候,却听到了一声几乎细不可闻的谢谢。

  “首席?”

  西蒙有些怀疑自己刚刚是否是听错了,就试探般地又问了一声。可伊诺尔却再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她只是沉默着将水杯放在了一旁,继而把目光转向了窗外的夜空。“西蒙,你会相信吗?我在法奥斯上学的时候,我曾经听到有一颗星星和我说话噢……”伊诺尔这样兀自地说着,同时对着那片虚拟的夜空伸出手来,那缠满了绷带的手臂似乎是想要抓住什么一样向前伸出,又紧紧地空握住。“那颗星星知道我的名字,它还说因为它太远了,所以很难得被人听到。”

  话音一落,随之而来的便是长久的沉默。

  西蒙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空出一只手来握住了伊诺尔那由于长时间输液而略为发凉的指尖。

“抱歉,突然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你就当我在开玩笑吧。”伊诺尔收回了手臂,却还是紧紧地握住了拳头,目光仍旧游离在那片星空之上。她其实也怀疑过那个时候的自己是否真正地听到了星星的声音,她也曾怀疑过自己的记忆是否是出现了些差错,因为从那之后,她再也没能遇到任何一颗会说话的星星。但是她却又始终都执拗地相信着,她相信当时自己是真正地听到了有人呼喊她,她是如此真切地听到了那个声音……一直以来,她从未向其他人提起过这件事。但每当像在这样的夜晚凝视星空的时候,她总会想起那颗会说话的星星。

  “如果是以前的我,我应该不会相信这些事情。”终于,西蒙开口打破了这片令人窒息安静,同时,好似是安慰般,他更用力地握紧了伊诺尔的指尖。“但是如果是现在,是伊诺尔你的话,我倒是很愿意相信的……毕竟你已经做到了很多我觉得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伊诺尔略显惊讶地转过头来,她凝视着床边那人金黄色的眼瞳,张了张嘴但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又是一阵长久的沉默,但这次,换成伊诺尔握紧了西蒙的手。

  “谢谢你,西蒙。”

  值得一提的是,这次,西蒙听得很清楚。

【西蒙指】破晓

  *战双帕弥什

  *西蒙/指挥官。

  *女性指挥官,出现具体指挥官姓名。

  *暧昧期

  *是和@尾巴 劳斯的约稿


  凌晨5:43


  废弃城市66号


  整座城市像是迟暮老人喘着粗气,高楼大厦断裂,汽车爬满锈迹,植物肉眼可见地入开始侵,人类造物在自然力的作用下衰老、朽坏、崩坍。


  两块水泥板交叠,和断裂的墙壁形成一个三角形的稳定空间,伊诺尔略狼狈地倚着半截墙壁,时不时从进时的缝隙向外看,警惕着可能会出现的敌人。


  帽子不知被丢到了何处,她撩起遮挡视线的刘海,用手指向后梳,接着揉揉发胀的脑袋,试图让连续几个晚上都没休息过的大脑清醒。


  她在在脑中默默计算自己手中的物资:战术枪,战术刀,两包手枪子弹,武器补给还算充足,但是最重要的东西——血清,她已经用光了,最后一支在十分钟前被她注射进体内。


  一支血清所能支持的时间预计是半小时,也就是说她体内的血清还能继续发挥效用二十分钟左右,露西亚他们必须在二十分钟内来接应她,否则她极有可能会陷入被感染的危险境地。


  这是连续作战的第三天,这也是连环任务中的最后一环,位于该区域的几支构造体小队将集合在一起执行任务。按理来说她应该跟着一起去,可是丽芙扫描过她的身体后,果断拒绝。


  鉴于伊诺尔的身体状况,构造体们找了个安全的地方安置他们的指挥官,伊诺尔也明白自己要是去了也只能拖后腿,于是毫不犹豫地点头答应。


  窸窸窣窣,没有规律,慌乱的脚步声。


  声音第一时间引起伊诺尔的注意,身体比大脑反应更快,战术手枪毫不犹豫地指向声音的来源,在法奥斯时的训练已经刻入身体,融入骨血,变为本能。


  映入眼帘的却是狼狈的人类,远远看去,能从服饰上大概判断出是隶属于空中花园的指挥官。


  等到再近一点,伊诺尔看清了,那人类是她在法奥斯时的同学:西蒙。


  他和法奥斯的首席一样,“有失体面”地翻过眼前的障碍,他的速度很快,但身后的感染体比他更快一点。


  伊诺尔迅速瞄准射击,子弹射在感染体的脑袋上,有效阻碍了其前进的脚步。


  眼看着西蒙在武藏九型的大剑阴影重重下砸时,脚下打了个趔趄,他的右臂堪堪擦过剑锋,制服的袖子被切掉了一角。


  她的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


  抬手不断射击,伊诺尔一边在心里计算弹药数量,一边寻找更合适的角度支援西蒙。


  她的远距离瞄准准度和动态视力并不出众,所以只能用子弹对感染体进行骚扰,好在西蒙身手还算敏捷,也和她足够默契。


  西蒙在看到伊诺尔,瞬间就调整了自己的前进路线,将感染体引到了视野开阔的空旷地带,这下伊诺尔总算是能够好好瞄准了。


  伊诺尔专注射击,西蒙充当诱饵,二人配合得天衣无缝。


  直到打完最后一发子弹,目之所及范围内,仅存的那只感染体也伴随着倒塌。


  西蒙不敢再发出任何声音,向着伊诺尔的方向快速移动,看清伊诺尔以后明显地松了口气。


  高强度抬臂射击,让伊诺尔的肌肉酸胀无比,她的手臂自然垂下后,刺骨疼痛从指尖炸开,因为在射击方面下过苦工,她很清楚自己身体的极限,双臂无力下垂,她整个人摇摇欲坠。


  西蒙快速靠近,刚想和伊诺尔打个招呼,眼看着她就要倒下去,下意识张开双臂去接。


  “哐!”


  接是接住了,但是就是和事先设想的不同。


  只听得清脆地一声,伊诺尔的脑门正好磕在西蒙的额头上,两个人类齐齐倒吸冷气。


  伊诺尔只感觉到自己额头一痛,大脑都快让撞飞出去了,西蒙眼疾手快握住她的双肩,才不至于让她倒下。


  “手臂,抬不起来。”女性指挥官咬牙切齿地说,西蒙先是愣了下,抬手覆盖在她额头上,说了声对不起。


  对不起有用的话,那还要警察有什么用?!伊诺尔瞪着眼睛,目光仿佛探出火舌。


  西蒙手足无措,只能虚虚拢住伊诺尔的肩膀,半响小心翼翼地发声:“我给你揉一揉?”


  伊诺尔点了头,她现在相当于半残废,也只能倚靠其他人了。西蒙这才松口气,抬手把掌心贴在她撞红了的地方,左三圈右三圈按压,试图缓解她的疼痛。


  被手心揉过的皮肤在发烫,温暖的热意,西蒙真诚地笑,他的金瞳熠熠生辉,连带着左眼侧的美人痣也染上艳色,“谢谢你救了我,首席。”


  法奥斯首席什么场面没见过,偏偏这时候红了脸颊,伊诺尔也露出羞赧的笑,“我们是战友,应该的,更何况你之前不也救过我。”


  人类相视而笑时名为太阳恒星被骤然点亮,黑夜被驱逐,他们被无数的光流裹挟着撞进白昼之中,废墟之上,人类如此渺小却又如此伟大。


  他们一同看向太阳升起的方向,破晓带来的希望充盈整间心房,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身边人的存在,一切不安和恐慌像纸张被熨平妥帖,再无波澜。


  无数轰鸣声响起,把这片像是被众神遗弃的角落唤醒,任务完成,构造体们从四面八方聚集,像归巢的鸟儿循着思维信标的痕迹寻找他们的指挥官。


  “结束了。”西蒙回头注视伊诺尔,金色的眼睛同太阳交相辉映,他握住伊诺尔的手,从接触的地方源源不断地传来暖意,“我们可以回家了。”


  伊诺尔依偎在西蒙肩头,注视着那天尽头的光彩,小小地嗯了一声。


  骤然放松后,每根神经末梢都叫嚣着疲倦,她眼睑微闭,终于抵挡不住困意,任由自己依靠在别人的肩头,坠入梦乡。


  西蒙轻轻揽住伊诺尔的肩膀,偏头时少女刚好把头完全靠在他颈窝里,柔软如鹅绒的雪白发丝蹭过他裸露在外的脖颈,清浅的呼吸从衣领缝隙直往下钻。


  西蒙红着耳尖,理了理伊诺尔散乱的银发,小声地道一句。


  “辛苦了,首席。”

纺光

丽芙视角的指芙向小甜饼!!

OOC预警!!!有自己的想象成分!!!剧情不连贯也有!!

如果以上都能接受,请下翻观看!感谢大家赏脸支持!


———————

“光流长空,万里同尘。”

——她本就应是朵玫瑰。


1.

  偌大的房间中,一个瘦弱的白色身影正按照终端上的指示慢慢行走在由排列整齐的涂装寄放仓组成的列阵中,这些机械的造物沉寂又冷漠,只是用冷漠的显示屏注视着那不时抬头确认仓门编码的构造体。与这些高大结实的涂装寄放仓相比,那构造体的身形此刻显得有些过分单薄了些。而那构造体此刻好似终于是找到了什么一般在一座仓前站住脚步,又伸出手来将自己的识别码输入进了那显示屏里。

  “滴滴。”

  识别通过的电子音自显示屏传来,在缓缓打开的仓门后,一套洁白的涂装正缓缓展示在丽芙面前。在略显眩目的灯光的照亮下,丽芙伸出手来隔着一层展示玻璃轻轻触碰上那套涂装,伴随着轻微的咔哒一声,那层展示玻璃向两侧打开收起。好似是被惊吓了一般,丽芙那伸出的指节下意识缩回了小一下而后慢慢收拢回来,她就这样站在原地保持着伸出手的姿势静静地瞧着那套被白光所映照着的涂装:最引人注目的便要数那绽放于左胸前的纯白色花朵,恰巧仓内暖色灯光悄然降落至那花朵之上为柔弱的花瓣上染了一层淡淡的金边,同四周生硬冰冷的机械相较起来,恍惚间丽芙心觉着眼前的这一景竟像极了一场流光溢彩的美梦。也正因如此,丽芙迟迟不敢伸出手去,它美得是如此不真实,就好似自己伸出手来就会让这场美梦破碎消失了去。

  “好漂亮的衣服,如果我能穿一下该有多好……”

  一个稚嫩的童音突然响起划破了一片寂静,丽芙抬头却在那玻璃的反光上瞧见了一身着粉色裙子的白发女童也正瞧向这套衣服,天真的粉瞳中流露出些许的憧憬,但更多的却是胆怯与不安。可当丽芙转过身去的时候,那女孩却又蓦地消失不见了,只剩得她独自一人呆愣在原地沉默不语。

  刚刚那个孩子,好像自己小的时候。

2.

  休整仓的隔间门在身后轻轻关上,丽芙怀中还紧紧抱着自己刚刚得到的涂装,此刻她正站在镜子前还有些愣神,忽然听得个人终端响起,她便伸出手去展开了终端,见了那是来自于指挥官的短讯,短讯的内容大概就是一会儿在空闲时间出去走走,在短讯的末尾还明确地标注了一句“丽芙穿上新衣服出来转转吧?”

  “既然指挥官都这么说了,那丽芙应该可以穿上吧?”

   自言自语间,丽芙已然脱去日常的作战服,随后将柔软的衣料轻轻覆盖于机体表面。丽芙这才发现那衣襟上的白花竟然是自后腰一路向上生长绽放最终在自己的左胸前绽放成最密叠绚丽的纯白玫瑰,乍一眼瞧起来这玫瑰又好似是自她心口绽放而出,而在那朵玫瑰下,一颗机械心脏正在十分规律地跳动着。这套涂装看似复杂,细细打量来却发觉却是异常的简洁,但归根结底,如此精妙的设计是丽芙从未尝试过的风格。在慨叹于如此巧妙的设计的同时丽芙也没有耽误太多的时间,她又将特异化的推进装置于身后固定稳固:纯白的轻金属花瓣被黑色的支持架紧系罗列在一起,其下悬浮着的推进装置被特意改造成了星象仪的模样,可那两端却又被拉得细长,一眼瞧上去像极了两颗淡黄色的行星被细长的陨石带所环绕。将两侧发丝挽好束成低马尾、系好缀满透明花朵的臂环、绷紧双腿上的装饰绷带、仔细穿戴好露指手套最后再蹬上露半足的小高跟,丽芙井然有序地进行着这一系列的动作,平日里深藏于心中的爱美之心与此刻得到了极大的满足,甚至连她自己都没发现她此刻的动作竟比平日轻快许多。可当丽芙将一切都准备就绪的时候,她却迟迟不敢面向自己休息室的镜子,明明她一直都幻想着自己能有一天可以穿上属于自己的漂亮的衣服,可此刻的她却又不知为何竟开始有些畏缩惧怕了。

  “你的裙子好漂亮,就像姐姐的一样……”

  那声熟悉的童音又再次响起,之前的那个小女孩不知何时已然站在丽芙的面前。她大大的眼睛中毫不遮掩地流露出独属于孩童的最纯净的羡慕与憧憬,而此刻她的目光正在丽芙身上游移来去。突然出现的同自己很像的小孩子,这本应是该警惕的情况,可丽芙无论如何都不能在这小女孩身上感受到任何的恶意,她甚至于在潜意识中已经默认了这样的一个孩子的存在。

  “你的裙子真的好漂亮,你可以照照镜子……”

  稚嫩的话语再次在丽芙耳边响起,只是这次却带上了些恳求的意味,丽芙刚想开口却发觉那女孩竟不知何时已然消失,她深深呼出一口气来而后伸出手将脸侧的发丝抚直,随即转向了那面全身镜,可当目光触及到镜中虚影时她却只能呆愣愣瞧着镜中自己的模样。丽芙一时间甚至不知道自己所经历的一切是否是真实的:此刻的她正穿得漂亮,像个真正的女孩子一般站在镜子面前照出自己的模样。可并没有过多的时间留给丽芙去发愣——仅仅下一秒,冰冷的终端提示音就打断了丽芙的思绪。

  该走了。

  当丽芙推开门的时候,她回过头来时却忽地瞥见了刚刚那个女孩,她此刻正站在那镜子面前对着自己笑着摆摆手,而她身上却穿着不知何时换上的白色长裙。

  正如自己当年即将参军时,自己穿着姐姐送给自己的裙子时在镜中映出的模样。

3.

  “丽芙,你看这个怎么样?”

  指挥官手中拿起一对发圈,对着身侧的丽芙晃了晃。那发圈上缀了一圈层层叠叠的几近透明的薄纱,被内部的透明的硬塑料支撑起做出花瓣的模样,若不是被指挥官在手里撑开,丽芙甚至都要以为那本是一小团花朵的头饰。丽芙本想开口说些什么,可热情的老板娘却早一步先开口。

 “哎呦,您真是好眼光!这是最近的新款,我昨天刚刚进的货!哎,小闺女,你别看这样瞧着不起眼,戴上头好看得很嘞!这样吧,你先戴上试试看效果吧?”

  看见老板娘如此热情,丽芙站在原地也不知应该如何是好,便将目光投向了站在一旁的指挥官。指挥官对着丽芙笑了笑,而后将手中的发圈放在了丽芙的手里。丽芙接过了发圈正欲将其系在发丝,却被热情的老板娘止住了动作。

  “来,小闺女,姨给你绑……这种发圈吧,它把头发梳成两个小揪好看,就像是俩小花似的……呀,这不挺好看的嘛?跟你今天穿这身还挺搭的!姨这有镜子,你来看看?您是她的朋友吧?来,姨说你帮小闺女在后面举着这个镜子照着看看。”

  丽芙闻言点了点头,她转过身去安安静静地等着老板娘帮自己系好发圈,而后她伸手接过老板娘递过来的镜子,把其中一块递给了指挥官后,丽芙便调整着镜子的角度试图透过指挥官和自己举着的两面镜子的两次反射以便看清自己脑后的发饰:被盘成一团的发丝同那紧紧贴在周围的白纱花瓣似乎融为一体,乍一眼看起来像极了一朵正盛放的白色玫瑰。只是在调整的时候,每每当她不经意在镜像中瞧见指挥官那笑意盈盈地注视着自己的双眸的时候,丽芙总会感觉自己的机体温度有些过热,让她一度认为或许是自己的热循环系统出了问题。可奇怪的是,一旦将目光移开,丽芙又发觉自己的机体温度恢复正常了。

  “真的很漂亮,很适合你。”

  赞赏的声音从背后传来,那愉快的语气让丽芙下意识也点了点头。指挥官见状便绕回丽芙的身侧,将镜子和钱一同交付给了老板娘之后对着丽芙伸出手来。

  “走吧,我们去其他地方看看?今天可是好不容易从哈桑嘴里逼出来的休假日,不多逛逛就可惜了!”

  在向指挥官道过谢之后,丽芙点了点头,两人便继续向前走去,在路过公园的时候,丽芙提出了稍作休息的建议,于是在看着指挥官在长椅上坐下休息之后,丽芙便动身去买了瓶纯净水回来,在拧开瓶盖将水递给指挥官后,丽芙则是在长椅的一侧安安静静侯着。指挥官喝了一口水本想招呼丽芙也一起坐下,却瞧见了身侧的丽芙好似正在看什么入了神。循着丽芙的目光看去,指挥官发现,原来在两人的不远处设有几架简易的秋千。

  “好少见,这里居然会有秋千哎!”

  指挥官好似是在闲聊一般开口问了问,丽芙闻言愣了愣,而后轻轻点了点头。是的,在空中花园,像是秋千真的是非常怀念的娱乐设施了。丽芙这样想着,她的目光仍旧停留于那空空如也的秋千上。这架秋千,让她想起了自己的早应遗忘的童年,那是在自己很小的时候,妈妈曾经在家里的后花园中推着自己荡秋千。只是自从新的妈妈来了之后,自己也没有什么机会再去了,不过幸好自己的姐姐有时会去那里坐坐,让那秋千不至于生锈。

  “丽芙?要去荡荡秋千吗?现在也没什么人来了,试一下没关系的。”

  熟悉的声音于丽芙身侧响起,正在丽芙犹豫的时候,指挥官却早已握着她手把她拉到了秋千旁边。丽芙见状便只能笑了笑而后轻轻坐在秋千上,虽然知道这种秋千并不会有什么危险,但她的双手却还是下意识紧紧地抓住垂系于秋千两侧的铁丝绳。她双脚轻巧蹬地,伴随着鞋跟击地轻微的哒哒声,秋千开始小幅度前后荡起。瞧着眼前忽高忽低的景物,一瞬间丽芙似乎产生了一种自己好似还在儿时的花园一般的错觉。

  “丽芙!”

  听到自己的名字被轻轻唤起,丽芙这才缓过神来,她转过脸看向了声音传来的方向,正巧看见指挥官正举着终端记录一对着她挥手,她便心领神会般地弯眸对着指挥官的方向笑了笑,这时一声悠长的鲸鸣声自丽芙身后传来,在那围绕了整个场地的电子显示屏上,一只悠游着的座头鲸正摆动尾鳍于丽芙的身侧缓缓游曳经过,指挥官看准了时机,轻轻按下了拍摄键。

  在临走的时候,丽芙又回过头去看了一眼,她这次又瞧见了之前的那个女孩,她正坐在自己刚刚坐着的那个秋千上,小幅度地荡着,在注意到丽芙的时候,那小女孩便从秋千上跳下来,她提起裙角对着丽芙微微欠身致意,而后那小女孩穿着那条漂亮的裙子慢慢走向了和自己完全不同的方向:她走进了那片由电子数据组成的浩瀚星海之中。

  那女孩消失后,徒留秋千还在原地摆动着。或许只是恰好那秋千被人造循环风吹得在前后摆动罢了?丽芙这样想着,便转过头来继续在指挥官身侧慢慢走着。只是两人都不知道的是,两人身后的电子显示屏上显示出了一片鲜红色的星云团,下面的解释文字写着:C49,玫瑰星云,又称科德韦尔—49。

  又只是恰好两人十指相扣紧握。

Q:当你来到了宝可梦世界,你会选哪只宝可梦作为你的伙伴?(带上理由说说)

超希望是利欧路!无论是长相还是进化方式都很戳我!超喜欢那种宝可梦和训练家彼此之间深深的羁绊那种感觉!

且寄吾心于文字

1.古人不见今月,今月曾经照故人。———李白
月夜归家,抬头望见明月一轮,其周围有彩云光晕,似虹,只恨未能照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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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彩云月,曾照离人归。
彼时银河星,也映思人泪。
今时月虹辉,仍明归家路。

2.谁说月亮会听见每一句期盼。——《月儿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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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月儿会听见每一句期盼,
谁道繁星会望见每一眼凝视。

3.
语文老师简略地描述了一下“天空的影子倒映在湖中”,由此引发的联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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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学着湖泊将自己抹上了白云,放眼就只见云水相接,一时却是寻不见了天的影子,只是闻得水声浸湿了空气。
直待遇了你。
才知道原来,那片晴空浸了你的眸子。

4.“阅读实体书会给人一种仪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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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心而言,比起电子书,我应是更喜欢实体书的。
曾从一篇新闻报道中看到,阅读实体书会给人一种仪式感。是何时读到的已记不清了,但这句话却记得清楚。
永远都不会忘,将心仪已久的书拿到手里的幸福的感觉。仔仔细细地把封面打量了一遍又一遍后,会小心地划开书外的塑料膜。当慢慢掀起膜的时候,就像是掀开了夜的沉眠,和一个美丽的梦境邂逅。也会将偶尔附带的腰封小心收好,或是夹进书里做书签,或是简单地放在书后面夹存。在我的异想天开里,这也是书的一部分,如果丢了,书会暗暗哭泣。
我没有一边看书一边吃东西的习惯。这是我对一本书表达敬意的方式。我会洗干净手,即便并不脏,然后再轻轻翻开书页,然后在因扉页被翻开而流动的空气中嗅到淡淡的墨香,再小心地翻开下一页。
或许这便是我心中的仪式感了,从尊重一本书到尊重那个作者,再到逐渐喜欢上这种阅读,最后慢慢改变自己。
美哉。

5.关于学校那些人,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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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一阵子开始,我会在第二节晚课下课后,晚自习开始前的课间溜达到前面的走廊尽头,站在楼梯的缓台上可以看到整个学校大厅和教学楼门。开始我是乱看看,总是喜欢抬头看看上面的玻璃天窗嵌着的亮灯,亦或是把目光暂且盛放在大厅中央空荡荡的盛世宝鼎里。后来我开始观察对面楼梯上那些和我一样出来透气的同学,又瞧瞧站在连廊里看展示板的三两校友,再或者俯瞰着从大厅匆匆走过的老师或同学。然后慢慢踏回教室,在预备铃打响之前坐回座位上。
于是像这样过了一段日子,直到那天。
那天晚上,我站在栏杆旁,打量着这熟悉但不同的一切。后来我看到一位老师,那位老师曾经给我们上过课,讲得很好,人也很有耐心。他是去年高三的班主任,现在又是高一的班主任了。他依旧挎着那个黑色的运动包,快步走向楼门。我本打算就此收回目光,可是在他走到楼门下的时候,他停住了,站在楼门前看着楼门上挂着的十九幅条幅看了一会儿,然后再慢慢走出去。我也随着他的目光飘向条幅上。那是上一届高三学长学姐们的口号,十九个班级,十九句铮铮的口号,他们在六月成功了,为学校争光。那十九副条幅,是学校的骄傲。
今年就是我们了。
我曾经和同学讨论过为什么上一届已经毕业了,那条幅还没换下去,她只是想想,然后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管它换不换,不换咱们还省钱做了。直到那一刻我似乎明白了为什么那些条幅没有换下去,那是一种象征,象征着荣誉,也代表着激励。我站在原地,看着条幅,似乎想起了,开学典礼上,校长骄傲地宣布去年傲人的成绩。我们是在去年学长的光环下的一届,因而,也不得不,考出更好的成绩。
于是在那一刻,我便知道了些什么。

且将心中千万种,书为卷上字万丛。

近些日子的一些小感想,随笔记下了,就发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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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如果我们把XXX同学等比例缩小,他还是他,鼻子脸都有 就是小了点,还可以把他揣兜里,闲着没事干掏出来聊聊天啥的。”
 —— 某中学某数学老师

如果我等比例缩小,

我会偷偷翻进你的笔袋里,在你的笔间钻来钻去,累了就躺在橡皮上睡一觉。

我会在你摸出笔的时候紧紧抱住笔杆,看着你惊讶的表情然后对你笑。

我会站在你的书桌上看你奋笔疾书,会坐在橡皮上打哈欠,或者,偷偷喝一口你的饮料……我不会乱跑,因为我上次被橡皮屑绊到了摔得很疼……

我也会站在你心爱的手办间摆出姿势,看着你一脸疑惑却看不出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然后突然动起来看你被吓了一跳的精彩表情。

我还会在你无聊的时候和你聊天,而且会特别专注,因为我眼中只有一个大大的你。

所以说,不要把我丢掉哇!

2.
高考前夜,闻雨声,似鸟鸣,记之。

知道吗?雨是一名出色的相声演员。

为什么?
那天,我听见了雨点击打在窗上的声音。

哒哒哒,唧唧啾啾,哒哒哒,唧唧啾啾。

哦?这是什么声音?
是雨中的鸟鸣吗?

我拉开窗帘,迎接我的是雨幕。
可鸟儿又在哪里?

后来我才知道,原来是那夜风雨绎起一窗鸟鸣。

3.
观雨,恰巧拜读两篇文章——《你送我的雨》《杜牧的江南》,有感而记。

江南的采莲歌,飘忽在搅碎的桨声中。

古朴的油纸伞,隐匿在长长的小巷里。

曾有一位诗人,青衫白马,用杏花村的陈酿,醉了江南。
他抚平了眉眼间的沟壑。

如今我遇了你,于江南烟雨中。
我本是观雨,却遇了你。

风雨飘摇,却见一人以油纸伞刺开雨幕,缓步踏来,浅浅一笑。
不觉一惊,心里想着这人笑的真好看,好温柔。

你身后的雨幕已被细风密密缝补起来。

既见君子,云胡不喜?
既至江南,何道不乐?

你清浅一笑,似若江南烟雨。
我捻桂香入梦,只待遇你。

且将心中千万种,书为卷上字万丛。

就是自己写的一些文字,就这样,嗯,不多说了,直接切入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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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汽笛一声令下,列车被用力甩出站台,尖叫着呼啸而去。打碎了休憩于道路两旁的山林的稠梦,还未等其睁开睡眼,就将其丢与身后,自己依旧飞啸而前,那山林便起身追扑而去,却又无力的被天际吞噬殆尽,再也不见了踪影。于是这天空竟开阔了,它凝视着飞奔的列车,不语。

2.
“昨夜笙歌容易散,酒醒添得无限愁。”  
《鹊踏枝》冯延巳

笙歌易散,韶光难挽。还趁天色晚,斟酒满,摇坠星斗半树寒。

3.
“沧浪之水清兮,可以濯我缨。” 
《诗经》

沧浪之水清兮,可以濯我缨。
广漠之风啸兮,可以扬我袂。

4.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诗经》

桃夭夭兮芳华绽,柳青青兮碧烟凝。

5.
“风吹花落泪如雨。”
《刚好遇见你》 李玉刚

风摇槐木花落雨,飔飘柳枝絮飞雪。

6.
“晓山眉样翠,秋水镜般明。”
《临江仙·再用韵送佑之弟归浮梁》 辛弃疾

晴空方晴,捧了清风洗净了阳光,有捻起树木细细描起山眉来,却又被一声鸡鸣惊了画笔,于是那山峦也因此起伏了。

且将心中千万种,书为卷上字万丛。

就是在生活中某个瞬间突然感觉到了什么或者是在做语文题的时候联想到的一些东西,码在这里,算是一种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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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在喧闹中小睡,竟听到了海浪翻卷的声音,像是枕海而眠。
可醒来却是一片喧哗。
那是什么?
同学的欢笑化为海流的私语。
这是什么?
梦?我是有意识的。
现实?可我确实听见了海浪声。
谁又能说清呢?

2.
仰望天际,只听得秋风将云片洒落半片天空。
又见长风蘸着云朵在天际涂抹出尚且稚嫩的云迹。
半分霜雪,半分寒蓝。

3.
   “倚南窗以寄傲,审容膝之易安。”
——陶渊明《归去来兮辞·并序》

倚南窗以寄傲,掬明月以涤尘。

4.
半窗满月明烛影,漫夜清风摇星辰。

5.
虺五百岁而为蛟,蛟五百岁而成龙。
虺者,毒虫也。
龙者,神明也。
谓之恶者历千年为善也,还说善者实为恶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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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且就这么多了,以后慢慢再加好了。